• 流光容易把人拋 - [肩胛]

    2007-10-25

    14歲至16歲的時間,喜歡過一位男性作者。

    時常給他寫匿名的信件,在廢紙上抄寫他的字句, 收藏有關他的報刊雜志。對他的情感已經接近一種崇拜。甚至有過在月考考砸后看到他的臉孔而痛哭失聲的事跡。而這些,只是在與舊日同學線上閑聊被記憶起來的事件

    她在那邊說,還記得么?你原來是那樣的人吶。

    原來的我,高中時期的我,骨節暗地生長時候的我,擁有那樣充沛的情感。一次次溺斃在乏味的哀傷與哭泣里。

    好像身處無聲墓穴,以為耳朵里的轟鳴,是晝夜垮塌。

    時至今日,斷續買過他的雜志,他還是像我初見時,無數次回憶高中教室老舊的三葉扇,失蹤在樹冠間的少女的祈禱,試卷的油墨氣味,隔壁班的英俊男生。

    不是沒有在閱讀時,像是再一次看見那片繁衍在教室右側墻壁的字跡。

    新的書寫不斷覆蓋住那些舊的話語,丟失掉偏旁,句點,它們所成為的時光里無人認領的幼嬰,逐漸混淆掉自己的特征。

    面目的如出一轍。

    內心的患失患得。

    他之于自己,像是厭惡的過去的一個個自己,立在花枝上,被手指掐斷。慘白的汁液,浸染你距離最短的指腹。

    我們過去涉足的路,結識的人,是無效對白,是尸骸。

    任由花農采摘。

  • 我如此喜欢虹の女神,市原隼人,娃娃,卡奇社。

    以及电影里杜撰的世界末日。

     

  • Debut - [耳廓]

    2007-09-30

          Debut
      你的初场演出
      
      对你,以及那段时日的记忆,像是触礁后剧烈燃烧的船只,尽管几近灼目,最终还是沉落进幽深海底。
      不足以形成漫长的声息。
      
      初见。大抵是去年五月,你在一个废旧仓库里,笑容拘谨,轮廓自顾收敛,轻声晃动身体。
      我在几日后的日记里描述你犹如偏僻车站旁边盛放的矢车菊,主茎颀长,像是随时即将倾塌,有朴素但让人记得的美。
      柔软而阴凉的质地。
      
      歌是范晓萱的消失。你日后唱了许多她旧日的作品。Darling,You don't trust me at all,我要我们在一起。但我长久记得的,依旧是你最初唱的。
      
      离开我自己的桌子
      拔掉我身上的电池
      点掉我脸上的黑痣
      在地平线上消失
      
      歌声消失在尘埃里,有一日,你我都将无人记起。
      
      有你歌声的炎炎盛夏。
      我记得,最后一场,已无你的戏份,我在往南方的闷热车厢里,与抵退相坐的男生清淡对谈,非常疲倦,突然想念你的容颜,以及你在谢幕时跪拜的姿势,便不自觉落下泪来。
      
      往后一年的时光。偶尔在娱乐新闻里获得你的消息,你出演了一部不入流的大陆偶像剧的女配,接了几个广告代言。
      除此,大概就是专辑的一再延迟发行。
      
      这个时代,每年都有新的偶像被制造,让万众膜拜宠爱,耗尽青春种种热量。
      一个一个偶像
      都不外如此
      沉迷过的偶像
      一个个消失
      有一日,我也将忘记自己这段年少时光,它仅仅是寻常夏季一次暴雨过后,你记得透蓝天空,院落里的璀璨花树,蔓延在空中的甘甜气味。只是不晓得,它发生在哪个年纪。
      
      我仅仅是庆幸,没有丧失对你的欢喜。
      这一切,还未过去。
      
      亦是9月。无关他人,专属于你自己的专辑,在许多人消失在等待里,也有许多人还是愿意与你,从南往北,不见东西。
      CD还在路上。终将抵达的你的声音。
      
      Debut
      你的初场演出
      你以后将拥有的时间和路途
      
      一切安好。
      
      亲爱的,我的耳朵,只恋你的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