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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成都]
18岁刚结识J的时候,时常在四月的夜里和我讲很长时间的电话。那个时候四季像是写诗的少年一样分明,春夏接壤的片刻已经有了不成句章的虫鸣。
宿舍背后是兴修中的宿舍工地。他们习惯在12点以后打桩,那一声声钝响击破土壤。日后心脏上遗下深深浅浅的洞穴,夏天里总是蓄满雨水。
像是18岁的我,已经在忧愁青春后是终年的晴旱。
那段时间,我们总是乐此不疲的确定一些地标。成都大概是其中之一。十七八岁年纪,去哪里都只有一条草木扶疏,尽头是你恋人的小径。你只是在等他们凋敝。
21岁,我独自一人在满城的暴雨里抵达了成都。谁也没有对我说,我也很少对人说起。我在那条小径上耽搁的日子,有昙花与夜莲的盛宴。白日梦,寡居的眼能独奏一整夜。
[孙燕姿]
间隔几年,自己的人世会起海潮。有时候是白雾湿了鬓角的拂晓,有时候是自顾昌盛的日头。潮退后,在时间的裂缝里成为耳里轰鸣而且清贫的男子。
没有十年以上情分的故人,热闹的市集三四年前才有,旧的衣着流落去别的人家,夜里投宿都是仆仆的旅人。日记里奔跑的少年因为降雨离开了操场,蜿蜒在他四肢百骸的河只剩下淤泥和鱼群行游过的残迹。
只有歌声。
像是附着在蝉翼标本上的晒痕,像是鲸搅动的海的片刻。
[你]
仲夏仲夏,被你嘹亮地引燃,然后寂静地爆炸。
分类: 耳廓 -
21岁。
与你说。春花,夏鸟,秋鱼,冬虫。分类: 耳廓







